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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错炼狱

历经三年半载,《戏梦人生:影像照进现实》正式出版,其间甘苦,寸心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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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说:混迹在一个特殊体制的机关跑腿打杂,虽说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貌似潘安,智赛孔明,艺比唐寅,文过苏东坡,武胜玉麒麟,似万绿之中一点红,于万千众生中俨然一副“菩萨相”... 自诩:中华帝国的钢铁长城... 职务:新东方传媒大学客座教授、《小明星》首席娱记、《旧京报》资深评论员,《中国娱乐年鉴》执行主编... 联系:(小伊)gsgbr@163.com,(克油克油)1020666015... 用心用情写就闲书:《戏梦人生:影像照进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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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代”有理,“第六代”无罪:与感性蒙太奇随侃...  

2006-09-22 00:06:07|  分类: 错看电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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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代”有理,“第六代”无罪:与感性蒙太奇随侃...


贾樟柯勇摘取金狮桂冠,我非常开心,码下了一篇[《三峡好人》勇摘“金狮”的若干意义]的文章(全文见:http://cuocuocuo.yculblog.com/followups.4076387556.html),谈了些自己的的感想。在博客里,感性兄弟做了一些讨论,应该说是不同的视角,颇有受益。就电影而言,感性兄弟是学院出身,见多识广,很多文章是我学习的标本,也是我在电脑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建有个人文件夹的电影论者。此次讨论涉猎第六代与第五代,帖于此,与同好者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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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错回复:“第五代”有理,“第六代”无罪...

感性兄弟的回复,用“影鱼”的话说是“蛮有道理”,的确如此,上述论述既有感性的认识,也有理性的判断。对于“道理”,我没法反驳,仅从其他的方面说些简单的一己的认识,在求同存异原则下交换一下看法。

关于第五代的“倒退”与探索问题。先退一步来说,如果没有张艺谋们“以低劣的电影语言拍出的花哨之物”,目前的中国电影市场还会不会偶尔沸腾?中国电影还会不会演化为社会的某种现象,产生如“无极现象”和“馒头事件”这些岁末年初百姓茶余饭后的焦点话题?张陈们拍出的大片不论水准如何,从客观上对于繁荣中国电影市场和拓宽电影创作空间都产生了积极的意义,这应该是不争的事实!

改革开放至今也不过28年,从计划体制中走出的中国电影市场更是处在初级阶段。在这种背景下,投入高额资金拍摄大制作不是人人可以做到的,这涉及导演的积累与名望等问题。只有国内最具影响力且有一定国际影响力的导演才会有资格。哪个投资商会把上千万上亿的资金交给一个刚刚走出学院门口的电影导演呢?年轻的、缺乏影响力的导演只能靠边站,这是不成熟电影市场下一个残酷无情的现实。所以说,张陈们拍摄大片,既是历史的选择,也是现实的必然。

就张陈们个人来说,进行商业探索也是大势所趋。为什么这么说呢?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经过十年左右的创作实践,他们在艺术上达到了自己难以超越的水平,尤其象《活着》、《霸王别姬》这样的史诗作品,从形式、架构到思想内容可以说将中国电影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这一点是比较公认的。但这些作品遭到了什么样的命运呢?被禁!没有任何一个电影人希望自己的作品被打入地下。这些“恶运”迫使他们改变自己的的创作理念与渠道。此后,他们基本上拍的一些不痛不痒或虽痛但结局光明、人性化的作品,直到2002年张艺谋以《英雄》揭开中国大片的序幕。(有些问题我在《张艺谋对话陈凯歌:艺术起家,商业致富》一文中有所论述,从“作品线”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他们的创作走向。可参见:http://cuocuocuo.yculblog.com/post.1099599.html)

至于他们的作品是不是全部都是“低劣的电影语言”呢?我觉得这样说是一棒子打死了太多值得肯定的东西。比如《英雄》,如果不是那个献媚的、违背侠义精神的结局,它在形式上达到了张艺谋电影的又一个高度,也是中国电影不可忽视的里程碑式的作品。

所以说,对于他们拍摄的“不靠谱”的大制作,在批判本身的同时,也要看到其对中国电影发展的积极意义。就如我所说的,因噎废食止步不前才是最大的悲哀,“小马”只有“下水”,才有“过河”的可能。也就是说,第五代的的转变是有理的。

关于第六代,从称呼到作品没有一个严格、系统的归纳和界定,他们作品的类型也是很多样的,比如张扬的电影(如《洗澡》、《向日葵》等)都是主流题材、带有极强的商业性。所以,我们谈第六代时,更多的是以贾樟柯、王小帅、王超、娄烨等占多数的导演的作品为谈论对象。

感性兄弟在对贾樟柯们表示“不满”的同时,也肯定了他们的一些“贡献”。第六代不同于第五代最大区别是他们成长一个新旧体制变革的年代,是带着诸多的怀疑进入社会,没有第五代身上的浪漫主义和理想主义色彩,更多的是将镜头对准底层百姓(大多数普通人的代表),他们的生活和思考与现实结合得更紧密。第五代很多作品都是建立在已有文学名著之上,被评论界称为“血管里流着别人的血液”,第六代的作品大多直接来源于现实生活,原创性比较突出。另外,第六代电影与第五代电影的形态相差悬殊,第五代的作品多数带着很强的文化反思,热衷于讲述“铁屋子”里的故事,第六代则选择的是他们最为熟悉的身边事,拍的是属于自己的时代,强调的是个人体验,这种强烈的人个化模式可以说是对第五代整体电影模式的一种颠覆。

对于感性兄弟所说的“同样的题材,我会选择别人而不是JZK”,这一点我完全理解并赞同。因为,贾樟柯的形式对于普通观众而言无疑是沉闷的。也就是兄弟的疑问:年轻人有几个能看完他的片子的呢?比如论坛里热爱电影的释凡,虽说他看过贾樟柯的前三部长片,但我敢肯定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详细看完类似《站台》这般的作品。还有,他批《美国往事》,但从他对该片的“憎恨”中,估计他也不能将四小时的长片细品,呵呵。在这个心浮气躁的年代,年轻人更关注的视听的快感与愉悦,电影更多是以娱乐的形式示人,而不是文化的、艺术的。大概只有热爱电影且有过特别生活体验的人才会静静地详细地看完如《站台》般的作品吧。大多数的人,差不多都是“早就洗洗睡了”:)

但是,我们不能因为形式的沉闷就否定贾樟柯电影的价值。毕竟,电影作为艺术,从表现形式到主题内容都是多样的。贾樟柯的电影没有违背电影的本质。延伸开来,也就是说第六代是没错的,是无罪的。

看过的杨德昌的电影、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电影都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影响,比如《一一》,通过冷静的镜头,不张扬、不沉闷、慢慢地将家庭的/社会的/人生的故事娓娓道来,到最后才发现自己被导演融入到电影里了。比如《十诫》(我看的是双碟版),通过生死无常(科学家与儿子)、进退维谷(一女两男)、黑夜漫游(圣诞夜的找寻)、父女迷情(一封未知的遗书)、报复杀人(律师的无奈)、爱情(一段真爱的传说)等故事,绘就一幅现代人的一幅道德图谱,而且镜头极其讲究,感觉上就是学院派常常提到的“诗意”。

有些人认为贾樟柯是“电影诗人”,但他本人却将自己定为“电影民工”。《黄土地》让他走了电影路,支撑他创作的是浓厚的农业背景。他承认自己不会“诗化”这个世界,拍《小武》也是因为他觉得有种不满,认为“非常多的人的生活状况被遮蔽掉了”。贾樟柯也承认,自己的的电影的确没有普通观众所希望的元素,“因为看起来可能很累,可能需要互动,需要观众思考”。由于我出生、成长在西北小镇,虽然在大都市已是十年,但这种挥之不去的“农业背景”使得我与贾樟柯的影像更多些“互动”。我接触过诸如《小武》中的小偷、《站台》中的舞女、《任逍遥》中的小混混、《世界》的打工者一类的人,更深切地感觉他的影像真实地记录着他们的生活。贾樟柯以影像的方式证明着这些人的存在,让观众知道他们也是活着的生命,尽管他们是社会的弱势群体,不为社会所关注。电影没有理由不记录我们这个社会生活的这些层面,贾樟柯及其电影的价值与意义是不容怀疑与否定的。

姜文的两部电影都是我喜欢的类型,尤其是《鬼子来了》,这是一部完全不同于中国传统战争电影的作品,不论是色彩、主题都包含深意,既有国家的,也有个人的,既有人性的,也有环境的,让我看到了很多过去战争电影中所没有的东西。但是,如果认为“第六代捆在一起也比不上一个姜文”,我觉得也太过于偏激与片面了。因为《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的马小军和米兰是成长在都市“大院”里的一代,而《任逍遥》里的小季和斌斌是成长在偏僻城镇的一代,他们的记忆中更多的是迷茫而不是灿烂。在电影的天地里,姜文与贾樟柯只不过走的是“不同的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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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性蒙太奇 @ 2006-09-13 14:22

先声明一下啊,我对五代或者N代都没有特别的不满意,就事对事,他们好的东西一定是欣赏的,我不满意的主要还是九十年代中期以后他们的创作,完全就是吃老本,然后加上自己有了一定资本便去进行所谓的“商业探索”,其实那都不算什么“探索”,以低劣的电影语言拍出的花哨之物,根本就是倒退。网易上转了一篇老周周写《埋伏》的,我觉得虽然就简单地说了几点加上老人家一贯的骂了几句街,但他们创作上的不思进去已显而易见,所以在近几年的“商业”探索中,我一直觉得《天地英雄》还不错不是因为电影本身素质如何,而是导演坚持了一些自己的东西,并且在形式上有所挖掘,在商业类型元素上敢于去寻找去模仿(人物、情节设计都是模仿类型化同类电影),而不象其他电影那样打着商业的幌子实际上根本就是一面耍着“文艺腔”大炫资本,完了其他方面毫无建树

当年《天下无贼》上的时候我也说挺好,不在于电影拍的如何,其实电影很糙,拍的水平够敢上国内二流电视剧的水平,但不同是,冯是个还有所创意和诚意的导演,他的手是不高,但能塌实地去做我觉得就是可以的,尽管那个本子还是个好莱坞三流的本子,但起码他知道用三流的本子去创作。

至于JZK,我看他的片子一方面和我自身的生活阅历有限有关系,所以太深的东西我看不到,因此我看他片子的标准便就只剩下电影本身的东西是不是我所欣赏的了。可能是我所喜欢的电影形式不是他这样的吧,我所喜欢的如杨德昌、基业斯洛夫斯基等等,他们不能说电影没JZK有深度——生活的、哲学的、艺术的等等,但他们的电影我能看进去,并且津津有味,但JZK我只能说是一个闷字,举个简单的例子,我喜欢杨德昌电影里的空间感、声音的处理、对演员的控制等等,我喜欢老基电影里……好象所有元素吧,尤其是声音的运用、时空的处理、镜头的运行方式等等,但从JZK的片子里我实在是找不出能让我倾心的东西,而且也不是那种各个元素都不显山露水,但合在一块很搭配的感觉,反正就是抵触感,《小武》的时候感觉还是不错的,看了《站台》就没什么感觉了,尤其是《站台》的后半部分,太平乏了,同样的内容,换一种拍法我觉得一定会更吸引人,而且我不满意的是身边很多年轻人都在学他的拍法,把镜头一架那儿定在那里,或者摇几下,反正给偶拍偶绝对不会学他这样的拍法的

错哥提到《站台》里面的内容,但对我来说每个导演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我也有我的故事,也许别人的故事比我的生动,比我的深刻,但如果我选择对了路子,我可以把我的故事拍的比他的更有意思更生动,同样的,JZK的故事的确如错哥所言,看出他对自身及生活环境思考的细致,但同样的故事,但别人的故事也同样如此,而且他的拍法是我习惯观看那种故事的拍法,所以同样的题材,我会选择别人而不是JZK

这段也稍微解释了一下上次关于对“电影形式”问题的讨论吧

另外,我觉得挺无聊的是很多年轻人都喜欢拿JZK出来说事,说他的片子怎么怎么样的,自己从中受益多少,可说这话的年轻人有几个能看完他的片子的呢?说这话是因为我就遇到过这样的人,满腔对电影的热爱,对JZK能说会道,说怎么怎么个好法,结果看片到一半就坐不住,要不是因为哥们几个一块儿,早就洗洗睡了,也不至于熬到最后硬头皮给看完了

总之,JZK的《小武》之所以感觉还好,就是因为这片子拍的还是很简洁,叙事的力度也够,因为故事本身格局不大,《站台》的时候格局拉大了,电影元素用的就繁琐了,一繁琐用起来就不顺手了,拍出来显得信息空旷,语言使用重复且缺乏《小武》时代的灵光闪现,后面的作品嘛,也只能算是凑合了,但不管怎么说,《好人》这片还是希望早日看到的,说不定现在的他已然升级了呵呵

属于六代群体的人的创作都比较零散,形成不了一个创作集体,他们作品的品质也是反差太大,而且相对来说,五代的作品是带动了整个中国电影的发展局面,是一次大改革,六代这拨人虽然在电影面貌上也是变革,但其影响来说至今几乎没有,而且基本上他们的能力难以创作出象《红高粱》、《霸王》这样的作品来,《三峡好人》能拿金狮子,但在国内的影响会如何呢?此前这批人获得最高奖的还是《十七岁的单车》这样一部“学生腔调”很浓的而且显得比较幼稚的电影,这些都不具备一定的说服力。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帮人的力不从心,所以才把姜文划到六代里面吧,但“第六代捆在一起也比不上一个姜文”这句话我觉得还是很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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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错 @ 2006-09-13 12:32

感性兄弟,记得以前你对第五代也是很不满意哦。
小贾的电影需要细品,在点滴的细节中给人思考,比如《站台》中崔明亮去矿地看三明,签下“生死状”的三明让崔明亮给文英转交五元钱,希望她在省城好好读书。后来,崔明亮与文英一起时,他交给文英十元钱。这样的细节,充分体现了贾导对生活的阅读能力,也是艺术电影不可缺少的内质吧。都说他的电影苦海仇深似的,其实并非如此,其中有太多“明亮”的人性,主要看观众的观察程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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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性蒙太奇 @ 2006-09-13 00:08

一个奖不算什么,好电影是不需要什么XX奖来认可的

但说实话,偶挺烦JZK的,当然这是很个人的判断了

第六代这个词不知道谁说的
连他们自己都对这个划分表示怀疑
要再过几年看,第六代远不及五代,差的还多,当然,后面的导演差的就更多了


(还有其他很多"乱七八糟"求同存异的文字,再帖就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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